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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9章 这叫情趣


就在这时,院子里传来脚步声。

谢临渊今日心情似乎不错,嘴角还噙着点笑意——

想到一会儿安持重发现自己亲手把女儿送到别人床上,那老东西的脸色该有多精彩。

他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月白长衫,伸手理了理衣襟,又拉了拉袖口,这才继续往里走。

不知道一会儿那小奶猫看见自己这副斯文模样,会不会心花怒放——

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
可笑意刚浮上来,他眉头突然一皱。

这味道不对。

他心头一凛,正要细辨,耳边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
来不及多想,谢临渊眸光一沉,身形一闪,瞬间消失在门口。

下一秒,院子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,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压不住的淫笑。

“快点快点,珠儿姑娘说了,那小蹄子这会儿正等着咱哥俩呢!”

“嘿嘿,我还没尝过这丫鬟是啥滋味,听说这小娘们长得还挺水灵——”

这两个人,一个是满脸横肉的秃头,一个是尖嘴猴腮的瘦高个。

他们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,身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,活像刚从野地里滚出来的。

今日着实倒霉。

早上在山腰瞧见两个大男人骑在马上,觉得挺有趣,两人便也动了心思。

谁知这一试,差点折在半路。

幸亏旁边有棵棕油树……

想到这侯三迫不及待的推开门,涎着脸往里头头,嬉皮笑脸地招呼:“小美人儿,哥哥来啦——”

可话没说完,他整个人定在门口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
刘大棒在后面推他:“咋了咋了?让老子看看!”

等他也看清了屋里那一幕,两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,口水直接从嘴角淌了下来。

床上,徐婉玉对着门侧躺着,黑色纱裙裹在身上,透得能看见底下白花花的肉。

那裙子领口开到了肚脐眼,两个球挤在一起,随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。

最要命的是,胸口那儿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,黑色的丝带衬着白嫩的皮肤,像是礼物一样等人拆封。

侯三喉结滚动:“我滴个亲娘嘞……这他娘是丫鬟?比窑姐儿还骚!”

刘大棒已经忍不住了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,一把扯开那蝴蝶结迫不及待凑了上去。

侯三还留着点理智,一把拉住他:“哎,大棒,这女的怎么长得有点像今天的雇主?”

刘大棒现在哪有空管这个,他含含糊糊地说:“雇你娘个头!女人不都一个样?一双眼睛两个鼻孔——”

他嘿嘿笑了两声,口水滴在徐婉玉身上,“还有一张嘴!”

听到这话,侯三眼里的犹豫瞬间被欲火烧成灰烬。

他盯着床上那具白花花的身体,眼底泛起猩红,一边解裤腰带一边骂:“操,你说得对!管她是谁,先干了再说!”

紧接着,两人再也无所顾忌

徐婉玉昏昏沉沉的,只觉得自己一会被大火灼烧,一会被雨水浇淋!

除了臭,还是臭,偏偏这臭味好像能缓解身上的难受,于是她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……

窗外,桃娘看得浑身发冷。

不是害怕。

是恶心。

屋里那些不堪的动静一句句传出来,像刀子一样刮着她的耳朵。

她听着那些声音,想起刚才自己差点也落到这般田地,脊梁骨都透着凉意——

若不是那条小青虫,现在躺在那里的就是自己。

正愣神间,眼前突然一花。

突然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,她整个人被带进一个温热的怀抱。

桃娘吓得差点叫出声。

“别出声。”

男人低沉的嗓音擦过耳畔,带着淡淡的松墨香。

她瞪大眼睛,借着月光,看清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——

谢临渊。

眉目如画,清贵逼人。

一袭月白长衫立在满地腌臜里,干净得不染尘埃。

可那张脸上,此刻却带着点异样的红。

他喝酒了?

谢临渊低头看她,眸光幽深。

他今晚特意换了这身衣裳——她不是喜欢看斯文书生么?

他穿给她看。

男人忽然笑了一下,那笑意懒洋洋的,带着几分醉意,凑到她耳边低声问:

“原来你喜欢看这个?”

热气喷在耳廓上。

桃娘的脸“腾”地红了——

不是因为他的话,是因为屋里又传来一阵不堪的动静,她偏偏在这时候被人堵在墙角,听也不是,不听也不是……

月光落在她脸上,那张小脸此刻红得像三月的桃花,连耳根子都染上了绯色。

谢临渊看着,忽然怔住了。

他见过她许多样子:在书房里倔强的、在珍儿面前温柔的、在窗下冷着脸的。

却从没见过她这样。

红着脸,眼里带着水光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,想挠人又挠不着。

这是……看自己看的脸红的?

他心口莫名跳了一下。

倒也不算白换这身衣裳。

可笑意还凝在嘴角,他眉头猛地一皱——

不对。

那香味似乎有问题。

他体内的毒,竟在这时候发作了。

谢临渊松开捂着她嘴的手,扶住额头,身形晃了晃。

“你怎么了?”桃娘察觉到不对,抬头看他。

谢临渊没答话,呼吸变得急促,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睛里,此刻竟闪过一丝痛色。

桃娘慌了:“王爷——”

可话音未落,腰间突然一紧。

下一瞬,腰间一紧,耳边风声呼啸——

他竟然抱着她飞了起来。

桃娘吓得魂飞了一半,死死搂住他的脖子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

底下是别院的屋顶,青瓦从脚下滑过,一块接一块,快得让人眼晕。

那几株老槐树在月光下连成模糊的影,簌簌地向后退去。

夜风灌进袖口,凉意顺着胳膊往上爬,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——不是冷,是怕。

她偷眼往下瞄了一眼,立刻后悔了。

太高了。

高到她能看清整座别院的轮廓,高到那些白天看着秀气的竹林,此刻成了一片黑压压的绒毯。

桃娘心口怦怦直跳,赶紧把脸埋进他颈窝里,再也不敢看。

可男人身上烫得吓人。

隔着衣衫,那热度直直地透过来,像燃着一团火。

桃娘抬头一看,心里咯噔一下。

谢临渊的脸白得像纸,眉头拧成一团,额上全是汗,嘴唇毫无血色,呼吸又急又浅。

现在的他和当时在假山后面时一模一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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