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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9章 长乐侯,本督要大义灭亲了


望着任远阴晴不定的神情,王田急声分辩。

“任指挥使,这是栽赃!属下与顾铭少有来往,何来的贪赃枉法?分明是这阉狗公报私仇,要构陷属下,你可得为属下做主啊!”

任远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方指挥使,王田乃绣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,你天刑司若要抓捕,是不是得有确凿证据才行?”

“怎么?任指挥使想抗旨不遵?”方圆笑眯眯地询问。

“不不不,方指挥使误会本官了。”

任远闻言连连摆手,脸上努力堆出笑容解释。

“本官的意思是,王田可不可以先收押进我们绣衣卫,等我们自查完以后,再移交给天刑司?”

方圆嗤笑一声,目光陡然锐利地质问。

“任指挥使,你若是执意要护着王田,阻拦本督捉拿,可就犯了谋逆之罪,你确定你要阻拦本官?”

任远面色铁青,胸膛不断剧烈起伏。

他在朝堂沉浮数十载,何曾被人当面如此威胁过?且威胁他的人,还是一个刚入宫不到一年的小太监!

只是现在方圆手持御令行事,任远心中即便有再大的不满,他也得咬牙憋着,乖乖配合,不然被方圆抓住把柄,身死族灭就在顷刻间。

沉默良久,任远深吸一口气,侧身让开半步。

“方指挥使,请便。”

“指挥使!”

王田见此,顿时脸色大变,嘶声道:“您不能见死不救啊!属下这些年为您鞍前马后......”

“住口!”

任远厉喝一声,打断了王田的哀求,目光冷冷扫向王田。

“你若清白,天刑司自会还你公道,若你真有罪......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
王田闻言顿时明白了任远话里的潜意思,神情顿时如遭雷击,整个人踉跄了几下,几欲跌倒。

小高子见状,一挥手,三名内侍,顿时如狼似虎般扑上,铁链哗啦作响,王田瞬间便被双臂反剪,五花大绑。

“方圆!你个阉狗!你不得好死!”

王田拼命挣扎,状若疯狂,却被方圆带来的内侍死死按住。

方圆见王田被锁,笑呵呵地缓步走到王田面前,俯身凑近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。

“王田,你构陷本督长姐,拿本督阿姐威胁本督的时候,可曾想过会有今日?放心,天刑司的刑具,本督会一件件让你尝个遍,你会求着本督杀了你的。”

王田闻听此言,瞳孔骤缩,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无比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大喊。

“指挥使大人,您不能见死不救啊!属下这些年为您鞍前马后,你救救卑职啊!指挥使大人你救救卑职啊!......”

方圆懒得再听王田的嘶吼,直起身,冷冷道:“带走!”

几名内侍闻言,顿时便拖着王田往外走,任凭王田如何挣扎都没用。

任远面色阴沉地站在一旁,一言不发,四周围拢的绣衣卫,此时更是人人面露惊恐,心里忐忑不已,生怕下一个被抓的便是自己一般。

方圆背着双手往绣衣卫署衙外走了几步,忽地停下,回头看向任远,语气淡然道。

“对了,任指挥使,本督的阿姐还在你绣衣卫诏狱里关着呢!还有石府一大家子人,都是无辜受牵连的人,本督今夜就在石府等着他们,麻烦你尽快还他们清白。”

任远闻言,脸色顿时难看无比地沉声道:“方指挥使,有关石府牵扯废太子一案,还尚未查清......”

“案子尚未查清?”

方圆轻笑一声,眼神却森寒无比道:“任指挥使,王田进了我天刑司,本督可是会让人连夜严加审问的,到时,说不得明天还要去任府请教一二,到时任指挥使,可不要怪本督不懂礼数啊!”

“你!”

任远脸色铁青,手指着方圆,却说不出一句狠话。

方圆刚刚话语中威胁的意思,他自然听得明明白白,若是石府一家今夜没回家,那明天方圆就会带人去他府邸拿人。

如此赤裸裸地威胁,简直让任远气炸了肺,多少年了,从来都是他以此威胁别人,何时轮到别人如此威胁他。

可是不管任远再如何生气,方圆的威胁,他却不得不放在心上。

如今方圆为刀俎,他为鱼肉,他就算再不甘心,也得赶紧乖乖照做。

谁让现在他有把柄落在方圆手上,且这个把柄还是一个能随时要他命的把柄,且只要这个把柄一日在方圆手中,他就一日不能在方圆面前挺直腰杆。

方圆瞅了一眼脸色好似死了亲妈一般的任远,轻笑一声,转身大步离去。

其余内侍见此,亦是昂首挺胸地快步跟上,随着马蹄声渐渐远去,一行人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
任远站在原地,望着方圆的背影,眼中满是阴鸷与忌惮。

“指挥使,这阉狗太嚣张了!咱们就这么算了?”一名千户愤愤不平地上前询问。

任远脸色阴沉,有些烦躁地喝问道:“不算了,能怎么办?抗旨吗?你想死,本官还不想死呢!传令下去,把石府的人都放了,一个不少地都给本官送回石府。”

“指挥使!这......”

“这什么这?照做!”

任远语气不善地厉声打断手下的质疑,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。

他有预感,这方圆......日后必定会成为他们的心腹大患,他得赶紧找人商议计策,早早除去此人。

......

夜色渐深。

方圆带人押着王田刚回天刑司,便立即开始安排人对王田进行审讯。

“大兄,咱们往哪个方面审?”小高子低声询问。

“去年,御马监秣驷商号贪墨皇家财产一案,本督记得这王田曾经送了本督五十万两银票,说是长乐侯的孝敬,你说,这长乐侯为何要孝敬王田五十万两银票啊?”方圆眼神森冷地反问。

“大兄的意思是......”

小高子望向方圆,面色有些迟疑。

方圆神情淡漠地看着小高子,眼神森冷道。

“那五十万两银票,本督送进了陛下的内帑,案子,绣衣卫那边虽然结了,但咱们御马监可没结。”

“毕竟秣驷商号侵占皇家财产的数额,可不怎么对,现在本督要继续追查这个案子,凡是牵扯到其中之人,有一个算一个,自然要按罪论处,不论是前御马监掌印齐公公,还是长乐侯府,都务必捉拿归案,在本督面前,国法无情,没有亲疏之分,你可懂?”

“大兄的意思,咱家懂了,定不会让大兄失望!”

小高子闻言,心神一颤,赶忙点头应是。

对于小高子的态度,方圆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下去做事吧!”

“大兄早点休息,咱家去做事了!”

小高子拱了拱手,缓缓退出了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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