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先生，您说怎么做，我就怎么做！”
马丁率先回应王龙的话，一时间许多流浪汉纷纷响应。
“对，我们都听您的！”
“算我一个！”
……
看到众人的反应，王龙满意的点点头。
王龙没有再说话，转身走向那群倒在地上哀嚎的混混。
棒球棍握在手里，棍身上的血迹已经干了，变成暗褐色。
他缓缓走到光头黑人面前。
光头黑人靠着铁栅栏门坐着，胸口凹了一块，左手四根手指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，疼得满头大汗。
他看见王龙走过来，身体本能地往后缩，后背紧紧贴着铁栅栏，牙齿在打架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压不住的恐惧。
王龙低头看着他。
“你们的老大，德肖恩·威尔逊，在哪儿？”
光头黑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，瞳孔紧缩，一脸震惊的模样。
但他没有说。
“呵~你倒是忠心。”
王龙冷笑一声，把棒球棍抵在他右腿膝盖上，缓缓施力。
“在……在……”
光头黑人疼的脸扭曲了。
“在……在东区仓库……缅因街尽头的那个废弃仓库……他平时在那儿……”
光头黑人终于扛不住了，声音断断续续地把地址交代了出来。
王龙点了点头。
“几个人？”
“七……七八十个……平时跟着他的有十几个……都有枪……”
王龙又问了几句，把该问的都问了。
他满意的松开棒球棍，直起身。
光头黑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以为王龙要放过他了。
下一刻——
砰！
棒球棍砸在他太阳穴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光头黑人的眼睛猛地凸出，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，软软地歪倒在地上。
不动了。
血从他耳朵里流出来，在肮脏的水泥地面上缓缓洇开。
周围一片死寂。
马丁张着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露西捂住了嘴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那些流浪汉们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，僵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他们见过死人。
在这片街区，死人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但是他们没有见过如此残暴的人，这些黑帮成员也不敢这样随意杀人啊！
前一秒还在平静地问话，后一秒就一棍子把人打死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这实在是过于骇人。
王龙没有停顿。
他转过身，走向第二个混混。
那是个拉丁裔，二十出头，刚才架着露西的那个人。
他的腿被摩托车撞断了，趴在地上爬不起来，正抱着断腿小声呻吟。
看见王龙走过来，他的眼睛瞬间瞪大，瞳孔缩成针尖大小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王龙走到他面前，低头看着他。
“你们今天来这儿，是谁的主意？”
“是……是老大的主意……德肖恩……他说这有个妞……让我们带回去……”
王龙笑着点了点头。
棒球棍举起，落下。
砰。
又是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拉丁裔的身体抽搐了两下，然后彻底安静了。
血从他后脑勺渗出来，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缓缓洇开。
王龙直起身，握着棒球棍，环顾四周。
地上还躺着十几个人。
有的在呻吟，有的在蠕动，有的已经昏过去了，还有几个清醒着的，正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，身体不住地往后缩。
王龙没有继续走下去。
他转过身，走回摩托车旁边，打开帆布袋，从里面掏出一把装满子弹的手枪。
他把枪握在手里，掂了掂，走到马丁面前。
马丁还跪在地上，额头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，糊了半张脸。
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王龙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。
王龙在他面前蹲下来，把枪递过去。
马丁低头看着那把枪，瞳孔猛地收缩。
黑色的枪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光，枪口对着他的方向，黑洞洞的，像一只没有感情的眼睛。
“拿着。”
王龙的声音很平静。
马丁的手开始发抖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王龙的眼睛，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马丁调整了一下情绪，接过了手枪！
王龙满意的的点点头。
他站起来，转过身，朝那群还倒在地上的混混走过去，从地上捡起一件一件武器，扔到马丁脚下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。
王龙环顾一圈聚集在眼前的流浪汉，沉声道。
“拿起武器，有怨报怨，有仇报仇！”
“今日有我在，他们欺负不了你们！”
众流浪汉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一时间没有人往前。
他们被这些帮派成员欺负太久了，早就失去了反抗的勇气。
马丁见状，他明白自己需要给众人打个样！
他握紧了手里的枪，手指扣在扳机上。
一步一步，走向那个趴在地上、试图爬走的白人混混。
白人混混听见脚步声，回过头，看见马丁走过来，看见他手里的枪，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马丁在他面前蹲下来。
那把枪抵在白人混混的额头上。
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皮肤，渗进骨头里。
白人混混的眼泪涌出来了，鼻涕糊了一脸，裤裆湿了一大片。
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马丁的手指搭在扳机上，回想起这些人欺辱，压榨自己跟女儿的事情。
怒火在胸膛燃烧！
马丁看着眼前不断求饶的人，有些想笑。
他刚才也是这样央求这些人放过自己的女儿。
若不是王龙及时赶到，自己可能早就被打死了，露西也会下场凄惨。
想到这里，马丁果断扣动扳机。
“你不是知道错了，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！”
砰！
子弹贯穿了这个人的脑袋，血液飞溅。
马丁第一次做这种事，还是不习惯，他有种想吐的冲动，还是忍住了。
哆哆嗦嗦的转身看向王龙，长呼出一口气说道。
“王先生，我做到了！”
王龙很满意马丁的表现，从此刻开始他会将马丁当成亲信来培养！
露西站在摩托车旁边，看着自己的父亲，她的眼泪一直在流。
她忽然迈开步子，走到那堆武器旁边，弯腰捡起一把匕首。
露西握在手里，手指收紧，指节泛白。
她目光坚定，径直走向另一个混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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