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老板广州暗线的第二笔款子还有不到一周就能到手。
加上第一笔已经到账的钱,足够撑起接下来半年的开销。
赵氏二号的硬修补需要加急。
军用级反雷达涂层加装也得跟上。
他给张德发下了严令,十天之内必须全部完工,否则张德发会有大麻烦。
沈家那边已经动用关系,把深渊基金会那个保护区提案卡进了搁置流程。
那份能合法困死他的废纸,现在正躺在某个抽屉底层,不会有人签字。
金老板的广州水路打通后,金条变现的管道稳定运转,现金流没有断过。
赵氏二号一旦完成反探测涂层加装,就能在源质雷达底下隐身。
铁牛带着断了的肋骨守在深水泊位,旁边放着那根三百斤的铁锚用来防身。
小泥鳅盯着老榕树底下穿军用胶底鞋的眼线,那人的日常举动全在赵大海的掌控里。
刀疤刘和其他兄弟各揣一根金条回了家,他们的命都是赵大海给续上的,叫他们往东没人敢往西。
沈家的药王门招牌和军方人脉,暂时绑在了赵大海的治疗方案上,只要沈致远的碎骨没修完,这条线就断不了。
赵大海把烟抽到只剩烟屁股,在铁柜腿上碾灭。
他这个靠打鱼起家的渔村汉子,现在手里的牌一点不少。
黄金和陨石是他的底牌,捕捞证和反探测战船是他在海上的本钱。
因为沈致远的病,省厅和药王门沈家的人脉都成了他的助力。
就连码头和巷口,也遍布着他的眼线,为他盯着各路人马。
他踩灭烟头,将两道重型铁门依次反锁,顺着暗道回到地面。
二楼卧室的门虚掩着。
推开的时候没有发出声响,屋里没点灯,窗板缝隙里漏进来一条细窄的月光,刚好打在大通铺的边沿上。
被子堆成了三团,但靠门这一侧空出了半张床的位置,枕头摆的端端正正。
紫萱裹着被子翻了个身,眼睛没睁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又跑去地下室看破石头了吧。”
赵大海没接话。
红叶已经从被窝里坐起来了,动作很轻。
她手指搭上赵大海的夹克领口,一颗一颗解开纽扣,把沾着地底寒气的旧衣服褪下来搭在椅背上。
她的指尖碰到赵大海小臂上的皮肤时缩了一下,实在太凉了。
但红叶没有吭声,只是用两只手掌把男人的手腕握住,慢慢的捂热。
最里面的翠花侧躺着,背对门口,呼吸均匀。
但赵大海注意到大姐把自己那半边枕头往里挪了半寸。
他脱了鞋躺下去。
紫萱立刻翻过身贴了上来,脸埋在他的胸口,两条腿不安分的往男人腿上缠。
红叶松开手腕,缩回被子里,肩膀紧紧挨着他的上臂。
翠花始终没有转身,但后背靠了过来,脊椎骨抵着他的侧腰,硬邦邦的,带着一股倔劲。
赵大海用胳膊把三个人拢住。
紫萱的头发带着皂角香,蹭着他的下巴。
红叶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手背。
翠花起伏的后背则紧紧贴着他的侧腰。
赵大海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,眼皮开始发沉。
接着胸口猛然震颤。
那颗源质核心已经被后腰的陨石碎片压制了好几天,原本一直毫无动静。
但这一秒,它毫无预兆的痉挛了。
这股冲击沉甸甸的,让他胸口一闷。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,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