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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本阅读 > 重生换嫁疯太子,全家跪地悔疯了 > 第98章 天女临世

第98章 天女临世


“哦?睿王今日为朕准备了什么礼物,朕倒是有些好奇起来。”

皇帝嘴上说着好奇,表情却十分淡然。

他称呼萧长渊为渊儿,却称呼萧时延为睿王,足见亲疏远近。

萧时延转过身,对身边的护卫说了什么,不一会儿,就见护卫领着一个背影略微佝偻的男人走入殿中。

待这位中年男人在殿内站定,众人才看清楚此人与众不同之处。

众人原本以为这乃是一名老者,可是定睛细看之下才发现,他虽然背影佝偻,却并不年老,反而像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。

他有一双红蓝异色瞳,眉眼伶俐深邃,看上去高深莫测极了。

身着一件一半是黑一半是白的道袍,看上去更加玄乎了几分。

“睿王殿下这是寻了一名术士?”

长公主率先开口,声音轻蔑。

萧时延不骄不躁,朝长公主躬身行了一礼,道:“回禀姑姑,这不是一名术士,乃是一名相师。

可以趋吉避凶,询天问命之人。”

皇帝听了,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:“朕听说过徐庶相师的大名,今日也终于见到本尊了。”

短短几个月的时间,这位许相师就在各地占卜福祸,偏偏他还占卜得极其准确,很快就在民间累积了不少的信徒,极有声望。

若此人能得萧氏皇族所用,当然是再好不过。

皇帝不信鬼神之说,可是天下信鬼神之说的人太多太多,他可以不信,却不可以不尊。

毕竟敬天地鬼神的规矩亘古就有,他同样也需要用佛法道教来制衡天下。

“父皇,半月前这位儿臣偶然见得这位徐相师,得了徐相师不少指点,他请求要见您一面,儿臣起初并没有答应。”

萧时延一副为难的神色:“直到这位徐相师当着儿臣的面割掉了自己的一根手指,发誓自己是有天大的要事禀报,儿臣才不得不带他来见您。”

众人听到睿王这么说,下意识转头看向徐相师的手,果然看到徐相师的右手少了一根指头,不由大骇。

能让徐相师割掉自己的一根手指也面见圣颜,足见一定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禀报。

就见那徐遮相师先是往前走了一步,躬身对皇帝行了一礼,道:“许遮见过皇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
皇帝见他不跪,好奇问道:“你怎么不跪?”

“吾只跪天地,皇上虽乃九五之尊,吾亦不跪。”

徐遮此话说得淡然,似乎完全不怕触怒圣颜。

见此情景,众人不由对徐相师更为钦佩,毕竟敢面见帝王而不跪的人,从古至今都屈指可数。

如果没有真本事,徐相师绝不可能如此傲慢。

谢蘅芜坐在萧长渊身边,神色逐渐凝重了几分。

她之前的猜测,貌似成真了。

若徐遮只是一名相师就罢了,怕的就是他其实是受人指使,故意装神弄鬼的。

关键是这个徐遮与江湖骗子还不一样,他的一举一动倒是真的像极了地道高人,也有作为相师的傲骨与怪癖,这不免更加让人信服。

他看似实在拒绝对皇帝行跪拜大礼,实则是在众人面前暗暗抬高自己的地位。

看,你们都跪,偏我不跪。

因为我是相师,从一开始就能窥算天机,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
谢蘅芜看看众人看向这位徐相师好奇又敬畏的目光,知道他已经成功给众人留下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形象。

不祥之感愈发强烈了几分。

她有一种预感,这位徐遮相师绝对没有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玄之又玄,就算他演得再像,谢蘅芜也可以肯定他就是萧时延安排的人。

甚至是萧时延用来针对自己和萧长渊的。

“既然相师你千里迢迢赶赴京城,说什么都要见朕一面,如今见了朕,不放有话直说。”

皇帝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的性格,是以直截了当的询问道。

徐遮一斗袖子,将手中的拂尘甩了甩,这才缓缓开口道:“回禀皇上,今日徐遮之所以要来见您,只是奉天命而为罢了。

自古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,徐遮正是有一福一祸要告知皇上。”

“相师请讲。”

皇帝淡淡说道。

“徐遮首先要恭喜皇上,喜得天女临世!”

他的声音忽然放大了好几倍,震得在场众人不由捂住了耳朵。

只见徐遮忽然转过身朝殿外跪下,高举双手道:“今日是皇上寿辰,有一女自知自己罪孽深重,所以以肉身徇道为皇上和我朝祈福,其行为感动天女,她虽然以罪人之身身死,却得天女附身还魂,庇佑吾朝千年万载!”

众人听得云里雾里,甚至皇帝也听得直皱眉,问:“徐相师,你能不能说得更清楚些?”

徐遮从地上站起来面对皇帝,道:“如吾未曾卜算错误,今日在城门口应该有一个戴罪之身的女子为皇上和我朝祈福,徇道而死。

她的行为因感动天女,天女会借吾之手死而复生,庇护吾朝千年万载!”

谢蘅芜听懂了。

意思是有一个女罪犯为了皇帝和家国祈福,自尽徇道,而这位徐相师则是能让人死而复生,罪女死了,活回来的那个已经不是罪女了,而是能够庇护皇帝和朝堂的天女。

当她听到这些的时候,心中竟然也生出了几分不确定来。

死而复生,一定是瞎扯。

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死而复生之事?

她虽然一手好医术,却也做不到真正意义上的活死人肉白骨,而这位徐相师却大言不惭,能让死人复活?

要么,他真的会些神神鬼鬼的法术。

要么,这就是提前设好的局,故意演给在场众人看的。

谢蘅芜当然更加相信是后者,她愈发确定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。

或许是她的表情太过凝重,萧长渊忽然握住了她的手,道:“有孤在,你怕什么?”

谢蘅芜这才察觉到自己的手脚都冰凉冰凉的。

以她对萧时延的了解,萧时延不聪明,却足够狠。

而那位张皇后,则是又精明又狠。

这母子两人汲汲营营策划了这样一出好戏,若说没有所图才是假。

怕就怕,他们是冲着自己和萧长渊来的。

所以她心中不免有几分忧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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