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本阅读

字:
关灯 护眼
全本阅读 > 错婚四十年,重生换嫁冷面军少被宠上天 > 第55章她俯着身,帮他吹了吹

第55章她俯着身,帮他吹了吹


她打扮得这么隆重,结果却安静得出乎意料。
彭哲解释道:“家里人都回老家祭祖去了,今天只有洵哥一个人在这里。”
“医生呢?”徐晓兰第一时间,下意识地问道:“有医生陪着吗?”
彭泽点头说道:“有的,有值班医生,老明在这边。”
只是徐晓兰根本没看到人。
“阿姨也走了?”徐晓兰又问了一声。
彭哲点点头:“是啊,过节了,让阿姨放假回去了。”
上楼之前,徐晓兰想了想,又问:“江洵吃过早餐了吗?他能吃什么,有什么禁忌?要我给他熬点粥吗?”
彭哲心里暗道,果然是嫂子,一上来就担心洵哥的身体。
“阿姨早上做好早餐才离开的,不用担心,今天吃的都有,晚上的也准备好了。”
现在才下午,彭哲就说晚餐已经备好。
看来江洵早就有所安排。
从楼下到楼上,一个医生都没遇到,可房间里的药味和淡淡的血腥味,却没有散去。
徐晓兰走进房门,看到男人像上次一样,靠坐在床头,背对着门。
房间里的摆设好像有点小小的改动,桌子被挪到里面,正对着窗户,仿佛真的是为了赏月。
“你来了。”江洵开口。
他的嗓音低沉好听,徐晓兰却听出了一丝熟悉。
可是,跟上次一样,她站在这个角度,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。
这一次,她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伤口又裂开了吗?”她闻到,他身上的血腥味比上次更浓,更腥。
江洵也有些意外,她竟然能闻得出来。
“嗯,不小心裂开了。”
“我今天上来,好像没看到医生,需要我帮你吗?”徐晓兰问道。
“你愿意吗?”江洵意外地问道。
徐晓兰微微一顿,他倒是不客气。
她也不绕弯子:“你说,只要我能做到的。”
“我肩膀的伤,正好需要换药了,你可以帮我换。”江洵说道。
嘴上说着,但他心里其实并不敢抱希望。
但徐晓兰上辈子为了照顾老人孩子,她专门学过护理,简单的换药对她来说不算难事。
“可以,药在房间里吗?”
“在柜子里。”江洵道。
“上面的柜子吗?”徐晓兰转身问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江洵淡淡地说道。
徐晓兰打开柜子,果然看到消毒水,要换的药都摆得整整齐齐。
她把铁盘拿出来,走到江洵面前,这次,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男人的脸。
男人眉骨挺拔,眉形像刀刻一般利落,浓黑的剑眉斜飞入鬓,眼窝深邃,瞳色深得化不开浓墨。
这种帅气,就像上辈子在电视里看阅兵仪式时,惊鸿一瞥看到那种顶尖气质,让人忍不住想喊国家发的男人的帅。
徐晓兰端着盘子的手,一下子顿住了。
说好了炸得面目全非的脸呢?
怎么会帅得这么晃眼?
“怎么了?”
见徐晓兰呆呆地看着自己,像只愣住的小猫,江洵开口问道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徐晓兰连忙收回目光,心里惊疑不定。
眼前这个人,没被换了?
“你真的是江洵?”徐晓兰开口问。
江洵抬手,手心捏着一枚玉竹。
这是当初送聘礼时,徐晓兰拿出来的,只是那时候江洵没有出面。
所以眼前这个人,到底是不是,还真有点难说。
“你对我有疑惑?”江洵问道。
徐晓兰摇头。
她就是怀疑,也不会在人家家里怀疑。
她在他的肩胛骨位置看到绷带。
上次来的时候,听另一个医生说,江洵的情况很严重,动一下都不行。
可她现在看到的,只是面部有一点轻伤,在额头鬓角下面,被发丝盖住,隐隐露出一点。
还有肩胛骨这里。
他虽然没穿上衣,但身上盖着被子,看不见腹部有没有伤。
“我动手了。”徐晓兰说道。
“嗯。”江洵应了一声。
徐晓兰把盘子放到旁边的桌上,微微弯下身。
男人肩膀缠着纱布。
徐晓兰的指尖轻轻碰到绷带,呼吸先乱了半拍,因为从被子缝隙,她看到了下面,整个腹部全是绷带。
所以,是腹部被炸烂了?
徐晓兰不由得动作轻缓,一层层掀开手下的纱布。
一眼就看到肩胛骨处,已经结痂的地方被生生扯裂,裂口鲜红刺目。
这是快好了,又被扯开了?
徐晓兰眉头一皱。
江洵一直躺在床上,被人精心照顾,怎么还会让伤口裂得这么严重?
微凉的指尖碰到他紧实温热的肩线,男人的背脊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呼吸也骤然轻了几分。
床沿边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。
徐晓兰用镊子夹着消毒棉,轻轻碰了碰伤口,她问道:“怎么会裂开?是从床上摔下来了吗?”
除了这种可能,她想不出其他可能。
毕竟,只有大幅度动作,才会让肩胛裂处得这么厉害。
或者……是那个人……
她不由得想到了救她的男人。
眼神下意识地看向江洵。
当时,她只觉得,他们应该是同一个人。
但下一秒,徐晓兰就听到江洵淡淡地说道:“睡着的时候,不小心扯到的。”
他不想让她有什么心理负担,而且,他的真实状态,现在不好直说。
是这样吗?
那也有可能。
他的伤这么重,也不可能做跳车救人的高难度的动作。
要不然,非散架不可。
徐晓兰俯着身,离他很近。
江洵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,喉结却莫名滚了两下,他下意识别开脸。
徐晓兰的动作很轻,甚至无意识地轻轻吹了吹伤口。
微风拂过皮肤,江洵捏着玉竹的手紧了紧,闭上眼,喉结又动了动。
徐晓兰的目光太过专注,全都落在伤口上,没有发现男人的异常。
消毒,换药,动作一气呵成,最后轻轻缠上纱布,打了个结。
“需要吃药吗?”徐晓兰问道。
江洵摇了摇头:“今天的药已经吃过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,需要吃止痛药吗?”徐晓兰把用过的消毒棉丢进垃圾桶时开口问道。
“不用,这点伤,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江洵的语气绷着,像在隐忍着什么。
徐晓兰以为他疼极了,原来,他没吃止痛药是因为他一直在忍着?
她的目光下意识落在被子上,下面伤得有多重?
江洵一转头,就看到她直勾勾盯着被子的眼神,莫名攥了攥被角。
徐晓兰这才收回眼神,问道:“还有其他伤需要换药吗?”
“其他地方目前还不需要换药。”江洵说道。
他不能让她掀开被子,免得太丢脸。
“先洗手吧。”江洵开口。
徐晓兰点点头,在盆里洗了手,擦干,在旁边坐了下来。
这个领了证却依旧十分陌生的丈夫,让她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聊起。
江洵先开口:“月饼有很多馅儿,你可以尝尝。”
徐晓兰坐下来,拿刀切了一小块,问道:“你能吃吗?”
“不能。”江洵说道:“不过我能喝水。”
“好。”
徐晓兰拿起水壶,给他倒了杯水。
江洵看着她玲珑有致的侧腰线条,收敛心神,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,伸手放到桌边:“配方我已经交给明志远,研究配方不容易,这是军方给你的补贴。”
“不用。”徐晓兰道:“我把配方送出来,主要是想造福有需要的人,要是真想补偿我,倒不如帮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江洵问,他的目光看着徐晓兰,特别亮。
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,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