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商量的必要,就是中河是先进个人,才要给工人作为榜样,不能凭着有功劳就以权谋私。”
闫埠贵顿时就急了,“老易,别这么绝情,到底都是这么多年的邻居,以前你当一大爷的时候,我可没少帮衬你。
中河就算不用荣誉提要求,他跟肉联厂的领导这么熟悉,随便提一句,不就行了吗。
一句话的事,这个忙老易你都不愿意帮。”
易中海看着着急的闫埠贵,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。
“老闫,以前你帮衬我,我谢谢你,但是这跟中河没关系。
还有中河就算是跟厂里的领导关系好,就能给安排工作,你那么不成不知道现在一个工作名额多难得。
你跟你们学校领导的关系也不错,你怎么没去问问你们学校的领导,把解放安排进去。
还有没有其他事,要是没事就赶紧回吧,天都不早了,明儿还得上班呢。”
闫埠贵被怼的哑口无言,但是脚下跟扎根一样,一步不动。
易中海也不能拎着把他甩出去。
“老闫,咱们这么多年的邻居,谁家什么情况你我谁不知道。
你家是什么样,你心里也有数。
要是你真想帮解放找个工作,我可以帮你问问有没有愿意转让工作名额的。
肉联厂,轧钢厂,这样的单位就别想了,其他的厂子,能有就算不错的了。
闫埠贵原本打算是不花钱让易中海帮忙的,但是看现在的情况,不花钱是不可能了。
所以闫埠贵露出肉疼的表情,“老易,其他厂子,哪有肉联厂待遇好,而且解放还能帮衬中河一把。
你看这样行不行,我出二百块钱,你让中河帮忙安排一下。”
易中海的鼻子都气歪了,“我给你二百块钱,你给我弄个工作,扫大街都行。”
也不怪易中海生气,主要是闫埠贵太不是东西了。
二百块钱,连临时工的工作名额都买不到,更何况是正式工。
要知道,现在可是灾荒年月,工作名额本来就稀缺,更别提在这个时候了。
现在的工人,先不说工资多少,最起码中午厂里有饭,虽然也要票,但是比在外面可要少的多了。
这也是工作名额紧张的原因,有工作就有定量,有工作就可以节省家里的粮食。
现在市面上一个工作名额的价格都已经炒到最少八百。
像轧钢厂,肉联厂,供销社,食品厂这样紧俏的单位,没有一千多想都别想。
闫埠贵倒好,出二百块钱,关键他这二百块钱,弄出了两千块钱的动静。
易中海不恶心他恶心谁。
闫埠贵见易中海反应如此激烈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但仍不死心,“老易,你再跟中河说说,说不定他有办法呢,这二百块钱你先收下,就当我表个心意。”
说着就把钱往易中海手里塞。
易中海一把推开他的手,怒目而视,“老闫,你别在这胡搅蛮缠了,二百块钱想进肉联厂,你当是菜市场买菜呢。
你也别在这浪费我的时间了,赶紧走。”
“老易,我家的情况你也了解,要是真有钱,我就不用麻烦你了。”
易中海似笑非笑的看着闫埠贵,“老闫,是不是只有你会算计,还是说你把院里的人都当成傻子。
要不要我帮你算算,还是说我去问问你养的那些花都去哪里了。”
闫埠贵才想起来,他面对的是易中海,不是院里的其他住户。
别的住户可能会被他哭穷忽悠住,但是易中海是什么人,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的一大爷,啥不清楚。
就连闫埠贵养花卖给京城的那些遗老遗少,易中海都清楚。
更何况闫埠贵当年划成份的时候可是小业主成份,啥是小业主,没有铺子都不能说自己是小业主。
闫埠贵不仅不穷,反而很富,最起码在院里比绝大多数的住户都富裕。
所以,闫埠贵装穷这是撞到铁板上了。
闫埠贵见易中海态度坚决,而且点破了自己的秘密,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用,只好灰溜溜地走了。
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易中海在后面喊,“以后别再提这种事,大家都是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,别弄得太难看。”
闫埠贵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,加快步伐离开了。
他心里想着,这易中海太不给面子了,等以后有机会,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。
不过都是以后的事了,闫解放工作的事,还得另想办法。
他都跟闫解放商量好了,怎么收钱,这要是没办成,可是亏了一大笔,闫埠贵想想都觉得心疼。
易中海把大门关上,看到易中河屋里的灯还亮着,就站在窗户边上喊了一声。
很快易中河就出来了,“哥,咋了。”
“走,去耳房说。”
虽然不知道是啥事,但是易中海很少有晚上喊他的,特别是易中海知道,这段时间宁诗华跟易中海在整理医院急需的东西。
来到耳房,易中河看到桌子上的茶杯,“哥,刚才谁来了,出了啥事。”
易中海脸色不怎么好看的把闫埠贵来的事大概的说了一遍。
易中河听完,笑着回道,“哥,刚才这事,你就该喊我出来,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收拾闫埠贵的。”
“老闫也是知道你肯定不会答应的,才找我的,还说的多好听,不是我看不起闫解放,就他那样的,连个好老娘们都不如,要是真有事,指望他帮衬你。”
“哥,你别侮辱了老娘们,就闫家的那几个,废的干净的,为了这事不值当生气。”
“我喊你出来,并不是因为生气,而是我想提醒你一句,现在你今非昔比,跟之前可不一样。
找你帮忙的人肯定不少,老闫只是开始,后面肯定还有,你要注意了。”
易中河不屑的笑道,“哥,你就这么看不起我,我是干啥的,我还能被这些人给拿捏了。
除了柱子,大茂,明光他们,剩下的这个院里有一个算一个,在我这都白搭。
而且柱子跟大茂也不会跟我提这样的要求。
能处的人,帮了也就帮了,至于其他的人,帮了他们,也不一定能落得好,我心里有数。
我就是一个驾驶员,能有多大能力。”
“对,无论是谁,都这么说,帮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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